柳建国都有些无语了:“我都知道,他这么过去,就相当于是入赘了。现在,他还可以因为他是城里人,长的还算是一般不错,气质还可以。他拿捏了那女孩,所以可以少干活,甚至是不干活。”
顿了顿,柳建国继续说道:“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大家家里都是要下地,到时候要算工分,要分粮食的。
他没有工分,到时候,还能分粮食吗?他老婆没问题,难道老婆的哥哥也没问题?
那嫂子呢?一家子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一点矛盾没有?
到时候闹起来,这赘婿的称呼喊出来,他难道就不害羞不懊恼不后悔?”
肖时衍好笑的看着柳建国,这小小的年纪,已经懂得了很多。
他说的那些都对。
“但你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想问题的。杜建成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担当,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和手段。
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要用钱,就偷几盒火柴。他知道,这不算什么,因为这点钱和他平时从家里取得的相比,实在是不算什么。
所以他压根没有以为这是什么大事。直到他被火柴厂的领导抓住,被执法队抓起来,他才有些慌。
然后,他就被杜瑾承运作,被送来了我们这里下乡。你说,他还能怎么办?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一点担当都没有,也担不起事。所以,这才几个月,他就要逃避,要去找一个舒适的环境。
到时候,他也会选择性的忽略了周围人对他的轻蔑的称呼,而选择在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里生存。
哪怕是丢失了男人的尊严,也是一样的。不会有第二个结果。除非……”
“除非什么?”
柳建国两只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肖时衍,充满了求知欲。
他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多,都是从姑姑和表哥的信里。
还有就是那些知青们的嘴里。
肖时衍也不吝传授一些:“除非,他爸爸杜瑾承还能再次登上高位,到时候把他带回去。那时候……”
“那时候,他会把老婆孩子带回去吗?还有老婆的家里那些人,能沾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