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前半截身子已经探出了虚空,正准备耀武扬威,结果跃迁门的相位坐标突然因为干扰向左偏移了0.03度。
在宏观宇宙尺度下,这0.03度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火花四溅的特效。
只见空间本身像一把无形的断头铡刀,毫无阻碍地闭合了。
那艘长达两公里的钢铁巨兽,就像是被切断的法棍面包。
前半截舰体直接留在了月球轨道,断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能看清里面每一层甲板的剖面图;后半截则随着跃迁门的崩溃,被硬生生留在了几万公里外的虚空彼岸。
“这也太……硬核了。”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要震撼。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那被切下来的半截舰体,失去了反重力引擎的支持,正像一块巨大的陨石,带着毁灭性的动能,直挺挺地朝着月球表面砸了下来。
虽然落点距离我们还有几十公里,但那种体量的撞击……
“抓紧!”
我把常曦死死按在地上,外骨骼的抓地爪深深刺入岩层。
几十秒后,地面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齿打颤的剧烈震动。
没有声音,但那种通过岩石传导的震波,让人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共振。
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了一朵高达数千米的尘埃蘑菇云,巨大的环形山在这次撞击面前脆弱得像个沙雕。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震荡波横扫而来,将我们头顶的冰晶云瞬间吹散。
就在这天崩地裂的晃动中,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那不是撞击声,那是某种古老机关被强行震开的声音。
就在我们身后的广寒宫侧翼,一片原本看起来浑然一体的绝壁,在震波的冲击下,竟然错开了一道漆黑幽深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