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晏临霄和沈爻。是她从那些光里看见的东西,是从那些脉动了一万年的东西里,是从那些——双塔之间的网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那口型,晏临霄读懂了。他从茶馆里读懂了,从一万年外的茶馆里,从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里,从那些——他等了一万年的东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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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我来了。从那些光里,从那些网里,从那些——你们等了一万年的地方。来了。”
那些光从她手心里涌出来,涌向那些网,涌向那些光线,涌向那些双塔。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网上开始长出新的东西。是花粉,很小的颗粒,金色的,银灰色的,从那些光线的交汇处飘出来,飘向那些星云,飘向那些正在转着的东西。那些花粉在宇宙深处飘着,飘得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飘完的东西。它们飘到的地方,那些星云开始发光,不是反射的光,是从内部往外透的光。金色的,银灰色的,交织在一起,像那些双塔的颜色,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
那些花粉里,有两个人影。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个头发白了,一个脸透明了一半。他们站在那些花粉里,站在那些正在飘着的东西里,站在那些——从一万年前就开始等的东西里。他们的手按在那些花粉上,按在那些正在发光的星云上,按在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上。
那些花粉飘到新路上,飘到茶馆门口,飘到初的手指间。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些花粉,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些——从宇宙深处飘来的一万年的东西。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那枚耳饰上。那辆小小的轮椅在光里转了一下,转得很轻,轻得像在说——我看见了。
那些花粉飘进茶馆里,飘到晏临霄面前。他伸出手,那些花粉落进他手心里,落在那朵并蒂的花上。那朵花亮了一下,很亮,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那些花粉在花蕊里融化了,融成那些光,融成那些——他等了一万年的东西。他看见了,看见那个孩子,看见那朵花,看见那些——从双塔脉动里诞生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因果。你的名字,叫因果。从那些光里,从那些网里,从那些——我们等了一万年的地方。因果。”
那个孩子听见了。从一万年外的宇宙深处听见了,从那些正在飘着的花粉里听见了,从那些——双塔之间的网里听见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弯成那种笑,那种很轻很轻的、像在说“我收到了”的笑。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那口型,晏临霄读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