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被你们推个大跟头?”
两边都沉默了。
没人说话。
阎埠贵又看向刘海中。
“老刘啊。”
“你怎么回事?”
“他们打得这么凶。”
“怎么不见你拉架?”
被阎埠贵这么一问。
刘海中脸色变得难看。
他支支吾吾。
“我......我本来想去拉的。”
“但......但是......”
不等他说完。
阎埠贵就摆手打断。
“算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看向许大茂和何雨柱两家。
“来说说吧。”
“你们为什么打架?”
“还打群架?”
看到阎埠贵现在这副认真的模样。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不由得惊叹。
我的天!
这还是那个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吗?
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
说起来。
跟张浩然一起钓鱼的这些日子。
起初。
阎埠贵确实想耍点小聪明。
从他那儿学点钓鱼技巧。
好多钓些鱼卖钱贴补家用。
但后来他渐渐明白。
张浩然说得对。
算计来算计去有什么意思?
到头来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于是他改变了。
算计是习惯。
一时半会儿改不掉。
但作为院里大爷的责任。
他倒是想得清清楚楚。
既然刘海中不愿意管。
那他就得担起这个责任。
就像在学校管教学生那样。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院子一天比一天乱吧?
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情况。
许大茂看了眼秦京茹。
“二大爷,是这样的。”
“上午不是都说过了吗?”
“我家京茹怀孕这么久肚子都没动静。”
“就带她去医院检查。”
“没想到是假怀孕。”
“我觉得奇怪。”
“之前的化验单上姓名年月都是秦京茹的。”
“应该不会拿错。”
“今天下午就去问妇科医生怎么回事。”
“起初她支支吾吾不肯说。”
“后来软磨硬泡才说出来。”
“是秦淮茹上次带她去的医院。”
“求医生帮忙开的假证明。”
“我气坏了。”
“回来讨个说法。”
“秦淮茹不承认。”
“还指使傻柱威胁我闭嘴。”
“这我哪能忍?”
“拉扯的时候。”
“她又打了我媳妇一耳光。”
“我就还了她一下。”
“接着就是你回来时看到的那样。”
“我们打起来了。”
听完经过。
阎埠贵把目光转向秦淮茹。
质问她。
“秦淮茹你说。”
“为什么要带秦京茹去开假证明骗许大茂?”
秦淮茹还在狡辩。
“哎哟二大爷。”
“我真不是想骗他。”
秦京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索性不再遮掩。
既然已经撕破脸,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大不了就是被许大茂离婚,总好过被人当枪使。
于是她开口道:
“秦淮茹之前告诉我,许大茂是个绝户。”
“要是我假装怀上他的孩子,他肯定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那时刚结婚,没多想就答应了。”
“谁知道她让我假怀孕,其实是为了从我这里捞好处。”
秦京茹把实情说出来,全院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