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无奈,只得先带着妻儿回了家。
一关上门,棒梗就咬牙切齿道:“小当身上一分钱没有,哪个朋友会收留她?肯定是偷了钱跑路了!”
秦淮茹弱弱地说道:“我、我的钱都贴身藏着,她拿不到啊...”
贾东旭骂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炕边,伸手在炕柜最深处摸索着。片刻后,他脸色铁青地转过身来,声音发抖:“钱...我藏的钱不见了五十块钱!”
“什么?”秦淮茹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棒梗顿时炸了锅,扯着嗓子骂道:“我就知道是那个赔钱货!丧门星!她这是偷了钱跑了!”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棒梗冷笑着,语气恶毒:“我早说了她是赔钱货、丧门星,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偷了钱跟人跑了!咱们贾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秦淮茹泣不成声:“别这么说你妹妹...她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她这是存心的!”贾东旭暴跳如雷,“等她回来,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棒梗阴阳怪气地说:“回来?她偷了钱还会回来?指不定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你闭嘴!”秦淮茹罕见地对儿子发了火,“她是你妹妹!”
“我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妹妹!”棒梗回呛道。
屋里一时寂静,只有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昏黄的灯光下,贾东旭颓然坐在凳子上,双手抱头,久久不语。这一夜,贾家无人入睡,被愤怒、失望、担忧和棒梗不断添油加醋的咒骂所淹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弥漫着破晓的清凉和一夜沉淀的宁静。李成钢和简宁推着自行车,刚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准备去上班,就被一个堵在院门口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正是棒梗。他显然是一夜没睡好,眼袋浮肿,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怨毒和急切。他站得笔直,刻意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见到李成钢和简宁,既没有往日的称呼,也没有丝毫寒暄,直接迎了上来,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生硬的、模仿官腔的语调:
“李公安!简公安!我要报个案!”
这一声“公安”,叫得李成钢和简宁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两口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寒意。这家伙,连“李叔”、“简婶”都不叫了,明显有“阴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