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应声上前，特种兵绳索捆人的手法让项庄动弹不得，只能骂骂咧咧地被拖走。项羽看着弟弟被擒，气得哇哇大叫，却被东胡骑士的弯刀逼得连连后退。

五、雪夜撤军

火快灭时，天边已泛鱼肚白。扶苏翻身上马，胡姬的狐裘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点暖意。

“你早知道我会来？”胡姬的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扶苏目视前方，马蹄踏碎结冰的河面：“东胡公主的算盘，比项营的粮草还精。”他侧头看了眼胡姬，晨光里她的侧脸泛着红晕，“不过，这次算你立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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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姬笑着扬鞭，东胡铁骑跟在黑麟卫身后，雪地上留下两串并行的马蹄印。白川凑到扶苏身边，低声道：“公子，搜项庄身时，发现这个。”他递过块虎符，上面刻着“楚地兵权”四个字。

扶苏捏着虎符，突然勒住马。远处的项营还在冒烟，项羽的怒吼隐约传来，却已构不成威胁。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带着帝王般的威严，“黑麟卫进驻楚地各城，即日起，楚地归大秦直辖。”

晨光刺破云层时，黑麟卫的旗帜在项营废墟上竖起。扶苏望着那面绣着黑麟的旗帜，忽然想起穿越前在特种兵基地的日子——那时他也这样，带着队员执行任务，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在两千多年前的雪地里，用同样的战术，改写一个王朝的命运。

胡姬的笑声从身侧传来，她正把玩着从项庄身上搜来的玉佩：“接下来，该轮到刘邦了吧？听说他在汉中招了不少旧部。”

扶苏点头，指尖摩挲着虎符上的纹路。刘邦？那个善用人心的家伙，确实比项羽难对付。但他不怕——特种兵的战术手册里，从来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雪渐渐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黑麟卫的马蹄声渐远，留下项营的废墟在风中呜咽，像在诉说一个霸主的落幕。而属于扶苏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