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真人闻言,沉默少许。
“压不住亦要压,无论如何,吾太玄坊市的态度至少要有。
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与吾等没有关系了!”
那名弟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是问道。
“师尊亦为筑基,为何要惧那太虚仙宗,我太玄坊市就算是根基浅薄一些,也不见得比他太虚仙宗差多少。”
作为有筑基真人在背后支撑的坊市,太玄坊市在整个上阳郡,乃至于燕国都属于顶尖坊市。
正因如此。
在对方看来,太玄坊市纵然不如太虚仙宗,也不至于怕了对方。
太玄真人摇头:“根基浅薄便是最大的差距。
太虚仙宗禅城一千六百年,其存在的岁月与燕国皇室一般无二。
漫长岁月积累,太虚仙宗的底蕴深不可测。
吾太玄坊市如此根基,如何能与太虚仙宗相提并论。
何况那位太虚真人,早在百年前便已经踏入筑基顶峰,隐隐间已是有燕国筑基第一人的称谓。
如此层次的存在,岂是吾等能够得罪。
何况……”
说到这里,太玄真人顿了顿,神情凝重。
“那位如今已是在准备冲击结丹境,若是真的突破成功,便可为燕国第一人。
那个时候,燕国十九郡便将以太虚仙宗为尊。
如今吾太玄坊市提前卖对方一个好,也不见得是坏事。
退一步来讲,哪怕那位突破失败,对吾太玄坊市来说,亦没有多少影响!”
作为散修。
太玄真人深谙保命之道。
该低调低调!
该不得罪那就不要得罪!
这个消息不管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至少太玄坊市给了一个态度,那么太虚仙宗便要承这个情。
说到底。
太玄坊市也不是什么小势力,背后也有他这位筑基真人坐镇。
所以太虚仙宗那边,也是愿意给几分面子。
听得此言。
那名弟子顿时心领神会。
随着对方离开,没多久,有关于太虚仙宗的消息,便是被太玄坊市镇压下来。
但是没有任何意义。
在太玄坊市有所动作的时候,此消息早已是彻底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