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丕邺接过盒子,脸色凝重。他仔细看了看盒子的锁孔,又瞥了林凛一眼,突然大声说:“估计是早年外国船沉了,飘进来的破烂玩意儿。我先拿回去看看能不能打开。”
他抱着盒子匆匆离开。林凛想跟上去,却被林敬波一把拉住:“回家吃饭,凑什么热闹。”
那天晚上,林凛听见林敬波房里传来低低的争吵声,似乎有林丕邺和陈鸣的声音。她蹑手蹑脚溜到窗根下,只听陈鸣压着嗓子说:“…盒子是德国造的防水信标!幸好没被外人打开,不然信号发出去就麻烦了!”
林敬波的声音带着疲惫:“井下的‘眼睛’必须尽快处理掉…”
林凛心里一紧。井下的“眼睛”?难道除了盒子,还有别的东西?
第二天天没亮,林凛就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她扒着窗缝一看,只见爷爷和大叔穿着深色衣服,扛着个小木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里,方向正是村口老井!
她等了一会儿,也悄悄跟了上去。快到井边时,她躲在一棵大槐树后,只见井口架起了滑轮,林丕邺正缓缓往下放绳子,林敬波在井口警惕地张望。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井底突然传来“嗡”的一声闷响,整个井台都震动了一下!接着,一道刺眼的蓝光从井口冲天而起,将黎明前的黑暗照得如同白昼!
“不好!触发警报了!”爷爷低吼一声,“丕邺,快上来!”
几乎是同时,村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道雪亮的车灯划破雾气,直冲林家村而来!
林凛吓得缩回树后,心脏狂跳。她看见爷爷迅速收起绳索,和大叔打了个手势,两人飞快地消失在祠堂方向。
那几辆吉普车在村口急刹,跳下来一群穿着中山装的人,为首的就是上次那个别着“国安”钢笔的王同志!他们直奔老井,用手电筒往井里照射。
井水已经恢复了平静,蓝光也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王同志在井边勘查良久,又和手下低声交谈了几句,目光锐利地扫过寂静的村庄,最终挥了挥手,带人上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