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这个词,她说得有些生涩。
林真还没回答,旁边的空澈先开口了。
他正用一块布擦拭着独剑鞘的剑身,旁边的大葱鸭犯困躺在他的腿上,空澈闻言抬起头,很认真地说
“归途的同志不是随便叫的,之前有个人和我讨论过这个词的意思。”
他收起布,将独剑鞘归鞘,然后按住身边那只一直在好奇张望的大葱鸭的脑袋,让它安分点。
“我和他说同志不是上下级,不是主从,甚至不一定是朋友,同志是志同道合的人。
只要你认同归途的理念,愿意为这个理念奋斗,无论你过去是谁,做过什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同志。”
空澈看向美月,眼神很郑重:
“所以,美月,你愿意吗?愿意为砸碎那个金字塔,为建立一个所有人和所有精灵都能有尊严地活着的世界,而奋斗吗?”
美月看着空澈,看着N,看着水野悠,最后,目光回到林真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冲进鼻腔。
然后,她轻声说:
“要是在过去那个时候有你们出现就好了。”
这句话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但林真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插进了他脑海深处某个锈迹斑斑的锁孔。
“过去,那个时候……”
林真喃喃重复,瞳孔骤然收缩。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唔——!”
他猛地捂住额头,身体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雨水打在他背上,但他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脑子里有无数画面在疯狂闪烁。
灰铁镇的垃圾场,浑身是伤,记忆破碎……
回家的执念……
一个模糊的名字……
白露?
白露是谁,哦,白露好像在火箭队那,为什么她会在那。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要回家吗?回哪个家?地球?还是
老疤的死…小石子的牺牲…石英高原的刺杀…琉璃市的神战…
这些记忆如此清晰,但更早的,更根本的关于他为什么会穿越,关于白露到底是谁,关于他最初的回家目标,这些记忆好像在褪色,在模糊,在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
“首领!”空澈第一时间冲过来扶住他。
水野悠也挣扎着想要过来,但被N拦住:“别动,你的伤不能乱动!”
甲贺忍蛙瞬间出现在林真身边,猩红的眼中满是担忧,它伸出手,想要碰触林真,但又不敢。
小主,
而就在这时——
“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