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勒姆纳斯,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听到了那个声音。”瓦勒瑞安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重量,“那股意志,让我们……追随他。”
他指向了荷鲁斯离去的方向。
“我无法理解战帅的所作所为。他的某些行为,在我看来,充满了……匪夷所思的、凡人式的恶趣味。”
“但是,我无法否认,那股意志的……真实性。它,来自于王座。来自于……帝皇。”
“我们所效忠的,不是某条教义,不是某本考典,甚至不是‘帝国’这个概念本身。”
瓦勒瑞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阿尔卡托的身上。
“我们效忠的,是帝皇。”
“如果,这,就是帝皇为人类,选择的一条……全新的、我们无法理解的道路。那么,我们的职责,不是质疑,不是抗拒。”
“而是……追随,见证,并……守护。”
“直到,这条路的尽头。”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永恒的、黄金的哨兵。
阿尔卡托,彻底沉默了。
瓦勒瑞安的话,像一柄重锤,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可以质疑荷鲁斯,可以质疑其他所有人。但他无法质疑……帝皇本人。
他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他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手中,那宽阔的、如同城墙般的肩膀,微微地……垮了下来。
“……我,同意。”
他从指缝间,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被迫接受新世界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