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钰闻言,阴恻恻的目光迅速扫了过去,他的喉结滚动着。
如果常秉文不是众议院的议长……哪怕他是他的舅舅,今天也绝对走不出这个屋子。
那毫不掩饰的杀气自然逃不过常秉文的眼睛,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放的极柔,“方庭玉虽然已经压不住了,但是项维桢还愿意通过联姻的方式,继续为京兰提供政治庇护。”
常秉文与“狼”共舞的时间并不短,自然知道如何用正确的方式驱使季之钰——先贬低他,刺激他,让他痛苦的、反复的记起自己的大脑缺陷。然后再把急需理智去权衡利弊的选项放在他面前,他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常人,往往都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你知道的,这次的事闹得很大,虽然有陈慕兰顶罪,但自由党的票仓已经不可避免的动摇了。最聪明的做法是两头下注,保守党的项维桢,你不得不争取下来,更何况,他的外孙是个年轻可爱的omega,有了伴侣信息素的安抚——”
季之钰彻底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扬起薄毯把自己裹了严严实实。
他荒谬的举止把常秉文都吓了一跳。
这enigma191公分的个子,就这么……把自己缩成一团了?
这不是幼稚不幼稚的事!季之钰绝对是早就疯了!
……
巴洛克风格的客厅金碧辉煌,几位“劫后余生”的战友围坐饮茶。
沈美娇抿了口红茶,尝不出什么特别,又小心翼翼把杯子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