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徐易挣扎两下,却徒劳无功,“松开……让我呼吸。”
“哼。”季之钰放松力道,委屈的警告他,“不许驱赶我,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是我的丈夫,这是你的义务,知道吗?”
徐易深吸了一口气,绝望的闭上眼。
再忍忍,这怪物通常莫名其妙的抱一会就自己走了。
然而季之钰却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突然点了一下他的鼻尖,“殿下,你蹭到脏东西了,好可爱。”
omega窘迫的攥紧了手,连衬衫的衣角都被攥出了褶皱。
“徐易,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我们可是要共度一生的伴侣。”
喜欢?他可真可笑。
共度一生?简直是可悲。
季之钰当然要与自己共度一生,毕竟他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亲王!
有一个尊贵的,得民心的皇室亲王做伴侣,他季之钰的身份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这无疑是拉动民情的最佳手段。
民情、舆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季之钰这样的上层建设者既可以利用它,也可以被它反噬。
如果民怨持续沸腾,那么舆论就不再是舆论了,而是导火索。
接二连三的丑闻,京兰已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为了维持统治,季之钰不得不想办法给这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泄压。
他深知堵不如疏。
于是便将怨愤祸水东引,将那些人体实验和残害底层的最终受益者推了出去——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京兰只是为皇室提供服务的工具,“罪魁祸首”是谁,大家自己心里有数。
先射箭,后画靶。
紧接着煽动舆论,制造话题,把皇室踩进泥里,吸引火力。
直到有人被逼到忍无可忍,决定策划刺杀。他则趁机顺水推舟,旧皇室的覆灭正好释放了那积攒已久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