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来亲戚,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时,也是自己跑前跑后。
找人借来了备用的暖水袋,还帮她灌好热水递到手里。
她掏心掏肺地帮衬,换来的却是王楚染在秦洋面前这般“抢攻!”
越想越气,恟口像是堵了团火,烧得她脑子发懵。
一个没注意,按在秦洋小腿上的手就猛地一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嘶——”秦洋猝不及防吃了痛,倒抽一口凉气,终于从王楚染身上移开目光。
皱着眉看向秦蓝,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怎么了?”
这一声质问像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秦蓝。
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可没忘记宿舍门口那……那是眼前的老大,最直接的警示。
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来不及多想,秦蓝“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咚咚”地往溻上磕,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秦老大!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走神了,没控制好力道,您饶了我吧!”
不过片刻,她的额头就红了一片,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那副惊惶失措、近乎卑微的模样,看得身后的倪铌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嘿!敢对自己白眼,才多久,就被教训了。
秦洋本想发火,刚皱起的眉头都带着冷意。
可目光扫过秦蓝因磕头。
而剧烈幌苳的钜达时,那股窜上来的火气竟莫名消了一点点。
但他脸色依旧阴沉,毕竟,这秦蓝,似乎还是高温末日之后,第一个敢掐她的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冷得像冰,“给我下去,在溻边跪着!什么时候叫你起来,你再起来!”
秦蓝浑身一颤,不敢有半句反驳,连忙应道:“是、是!谢谢秦老大!”
说着便恭恭敬敬地跪着下溻。
下溻以后,也不管地下干不干净,直接跪了下去。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有额头那片红肿,还透着刚才的狼狈。
见她这般老实,秦洋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不再看她,将目光重新落回了王楚染的身上。
此刻的王楚染还红着脸,曼妙的红痕尚未褪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茫然,像只被惊到的小鹿,更惹得秦洋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