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周嘉树走到顾征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也投射到那幅地图上去。
他知道顾征看的是哪,也知道他心中想的。
“我从来都打有把握之仗。”
当然,没把握的都是败仗,有把握的,一成也是把握,九成也是把握。
一两成把握是向死而生,取决于打与不打。八九成把握是胜利的倾斜,是要打抓紧打。
而四五成把握是不上不下,最难抉择。
“那你这一仗有多少把握?”
“…………”顾征沉吟
“五成吧”
“霍!竟然有五成。”周嘉树好像很惊喜。
顾征转头看去,“在你以为我这一仗连五成把握都没有?”
周嘉树笑道:“那倒不是,因为在我看来你所指挥的每一场大战,你所做出的决策。最高的风险把握也就是五五开,普通的战斗也是只有两三成。”
顾征还是第一次听到周嘉树对自己的评价。
“你是这样看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在我个人的认为里是这样的。”
顾征不语,确实,承认他指挥的每一场仗都带有风险性,可这是战争本身就带有的属性,只是或大或小而已。
“但我这不是对你指挥的否定。”周嘉树继续说道,“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们所处的危险环境所决定的。”
就说他们扩编为团以来(只说他自己知道的,以前的他就不说了),基本上每一仗都是敌众我寡,处于劣势状态。
小程度的优势,盖不过大范围的劣势。
“兵家出奇制胜,如果循规蹈矩也就获得不了伟大的胜利。所以”
“这一点上,我是完全认同和服从你的指挥的。”
周嘉树说的很坦诚,他们虽然很早就认识,可在合作之前没有更深更多的交集。双方都是在新的环境中接洽融合。
周嘉树这是最客观也是最主观的评价。
“我说了这么多,我还想听听你是怎么看我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