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备放心。”周青道,“我既在此,自会全力协助。人手、情报,若有需要,可通过我向参将大人求援。此外,缴获的那几门佛郎机炮和敌军制式兵器,皆是重要物证,需妥善保管。”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协防细节,周青便告辞返回西南军营地进行安抚和整顿。
送走周青,林天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深沉无比。
“孔先生,你怎么看?”他问道。
孔文清捻着胡须,沉吟道:“周青所言,看似合理,但太过完美。张参将若早有此心,为何早不动手,非要等我们山穷水尽?其索要证据,看似公道,实则将最危险的任务推给了我辈。恐怕…铲除金鳞会是真,想借此功绩上位也是真,而让我们顶在最前面当炮灰,更是真。”
“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林天点头,“这位张参将,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想火中取栗,我们却也不能任其摆布。”
“那大人的意思是?”
“证据,要找。金鳞会,要打。但怎么找,怎么打,得我们说了算!”林天眼中寒光一闪,“他想要证据,我们就给他‘证据’!但真的底牌,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他立刻下达一连串命令:
一, 严密监视周青及其部下一举一动,既合作,又防备。
二, 派出最精锐的侦察小队,不再局限于黑山堡,尝试向西北“鹰巢”方向进行远距离渗透侦察,不惜代价获取情报。
三, 加快对缴获兵器、尤其是那批后金制式武器的研究,尝试逆向仿制甚至改进。
四, 利用与周边小堡寨的“贸易”渠道,暗中散播西北敌军使用后金兵器、黑山堡孙传业与之勾结的消息,先从舆论上制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