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阳深深看了月婵一眼。这份情报的价值,远超他今日举手之劳的“帮助”。
这个“恶婆娘”,似乎也并非全然不讲道理。
“消息我收到了。”何阳点点头,“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看见。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以后若再敢对我喊打喊杀,或者威胁我的家人,下场可不止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
月婵脸色一白,随即又涨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再放狠话,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谁……谁怕你……”
何阳不再逗她,转身欲走。
“等等!”月婵忽然叫住他。
何阳回头。
月婵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枚月白色的、非金非玉的薄片,递了过来:“这……这是我早年得到的一枚‘太阴感应符’,对太阴之力浓郁或与月亮相关的遗迹、宝物有一定的微弱感应。或许……对你在寻找星钥节点时,排除一些错误选项有帮助。星月同辉,有时会有牵连。”她别过脸,不敢看何阳,“就当……就当是帕子和……和刚才的赔礼。”
何阳接过薄片,入手冰凉,能感受到其中精纯的太阴之力。这显然不是凡品。
“多谢。”他郑重收起,对月婵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化作遁光离去。
月婵站在原地,望着何阳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山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衣裙,也吹乱了她的心绪。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
在父母坟前的崩溃,在那个可恶家伙怀里的失态,还有……那火辣辣的三巴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臀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和羞耻感,但奇怪的是,心中那份积压多年的悲恸与孤寂,仿佛随着泪水和他那几巴掌,也被打散了不少。
“何阳……”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难明。
有羞愤,有感激,有忌惮,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