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侵入体内的两股异种力量极其难缠,以他现在的状态,很难在短时间内驱除,还好他在一击之后,马上催动了一张高阶的隐虚符,这隐虚符连通神境初期都能瞒过,更别说黑袍老者只有半步通神。
“必须先稳住伤势……否则,别说报仇,连活着离开这剑冢都难。”何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强忍剧痛,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枚最为顶级的疗伤丹药服下,小心翼翼地滋润着干涸的经脉与受创的内腑。
同时,他心念沟通月宫珠,想要进入其中避难疗伤。
然而,他惊骇地发现,在这沧澜剑冢的特殊环境中,月宫珠与外界的空间联系受到了极其强大的干扰和压制!他只能勉强从珠内汲取一丝仙灵河水和微弱的灵气,却无法将自身传送进去!
“该死……连最后的退路都被限制了……”何阳心头一紧,但并未慌乱,绝境,他经历过不止一次。
他盘膝坐好,开始全力运转《阴阳造化术》,调动体内残存的“生”之元气,结合丹药与仙灵河水的力量,优先修复心脉和主要经脉,稳住元丹。对于那两股侵入的异种力量,他暂时无力驱除,只能以混沌剑界残余的力量将其勉强压制、隔离在身体角落。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如同在破碎的经脉中穿行钢针。冷汗不断从他额头滑落,打湿了衣襟。
时间一点点过去。
剑冢之内没有日月,只有永恒的黄昏。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会,也许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