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何阳的声音如同寒冰。

“停……停下！我说！”黑袍老者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酷刑，连忙告饶，“那……那小贱人……老夫还没享用……刚到这片山脉……就感应到这里的剑意之灵和那两个蠢货的动静……老夫急于夺宝……就把她……扔在前面不远的一个隐蔽山坳里……用禁制封住了……还没来得及……”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神魂虚影变得更加黯淡，充满了恐惧与哀求：“饶……饶了我……我把所有宝物都给你……我的功法……我的秘密……都告诉你……只求你……放过我吧……”

何阳闻言，心中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你的宝物，我自会取。你的秘密，我不稀罕。”何阳缓缓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却依旧蕴含着归墟寂灭之意的灰白光芒，“至于放过你？在你偷袭我、想要将我抽魂炼魄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

“不——！！！”黑袍老者的神魂发出绝望的嘶吼。

嗤！

灰白指劲轻轻点在那道黯淡的神魂虚影上。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道虚影如同风中的残烛，剧烈摇曳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消散，连同那柄插在其上的黑冥锥，也一同化为了虚无。

半只脚踏入通神境的黑袍老者，就此彻底形神俱灭，陨落于沧澜剑冢之中。

何阳看着那彻底消失的痕迹，紧绷的心神终于一松，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