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厄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赤金色的翼膜在黑暗能量的侵蚀下依旧闪耀:“我们不能退缩。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终结这场战争的唯一方法。” 他看向众人,“苍术,用能量炮摧毁入口的符文,破坏陷阱。沈砚,准备好闪光弹,干扰机械守卫的传感器。阿鳞,用星核最后的能量维持防护罩,我们冲进去!”
“可是你的翼膜……” 阿鳞看着顾厄翼膜上的焦痕,心里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 顾厄微微一笑,赤金色的能量在翼膜上流动,修复着受损的鳞片,“红龙长老的后裔,没这么容易倒下。”
苍术不再犹豫,能量炮对准入口的符文,蓝色的能量束瞬间将符文摧毁,警报声戛然而止。“陷阱解除!” 苍术大喊,同时举起能量刃,“准备冲锋!”
沈砚将闪光弹握在手里,手指紧扣扳机:“随时可以发射!”
阿鳞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能量注入星核,光丝再次亮起,虽然不如之前明亮,却依旧坚定:“防护罩准备好了!”
“冲!” 顾厄大喊,赤金色的翼膜一振,率先朝着入口冲去。苍术和沈砚紧随其后,能量刃和闪光弹时刻准备着。阿鳞抱着星核,用尽最后的力气跟在后面,星脉蝶和地脉龟也挣扎着爬起来,跟在他身后,准备用最后的力量协助战斗。
进入入口的瞬间,果然遇到了机械守卫的攻击。五十只机械守卫像黑色的潮水,从通道两侧涌来,金属的关节摩擦声和能量炮的充能声在通道里回荡,令人头皮发麻。
“闪光弹!” 沈砚大喊,将手里的闪光弹扔向机械守卫,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通道,机械守卫的传感器顿时失灵,动作变得迟缓。
顾厄的龙息趁机爆发,赤金色的洪流像一把巨大的扫帚,将最前面的一排机械守卫扫倒、烧毁。苍术的能量刃也没闲着,锋利的刀刃在机械守卫中间穿梭,每一次挥动都能切开一只机械守卫的核心。
阿鳞的星核光丝虽然微弱,却精准地缠住了机械守卫的关节,让它们无法行动。星脉蝶群用尽最后的力气,金色粉末干扰着机械守卫的程序,让它们开始互相攻击;地脉龟们则组成防御阵型,挡住了从侧面袭来的能量炮,背甲的焦痕越来越深,却依旧没有退缩。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当最后一只机械守卫被能量炮击中,化作一堆废铁时,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星脉蝶群的翅膀变得暗淡无光,金色的粉末彻底耗尽;地脉龟们蜷缩在地上,背甲的六角形纹路失去了所有光泽;顾厄的翼膜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赤金色的血液染红了通道的地面;苍术的机械臂也出现了故障,能量刃无力地垂在地上;沈砚的电脑屏幕已经碎裂,显然在战斗中受到了冲击;阿鳞的胸口剧烈起伏,星核的光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能量结晶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放弃。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目光坚定地看向通道尽头的大门 —— 那扇大门的后面,就是摩洛克的核心基地,也是这场战争的终点。
“我们…… 做到了……” 阿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汗水和灰尘,在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顾厄用尽全力,将阿鳞紧紧抱住,赤金色的翼膜轻轻覆盖在他身上,像一层温暖的被子:“是的,我们做到了。但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去终结这一切。”
苍术和沈砚也互相搀扶着,走到大门前。苍术用仅剩的力气,将能量刃插入大门的锁孔,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空间 —— 那是摩洛克的核心控制室,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黑色晶石,晶石周围缠绕着无数条能量管道,管道里流淌着暗红色的能量,像一条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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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黑色晶石的下方,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盔甲上的符文与终焉星的地脉能量产生共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
“欢迎你们,龙族的后裔,”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被头盔遮挡的脸,声音像金属摩擦般刺耳,“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千万年。”
阿鳞的心脏猛地一缩,星核的光丝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摩洛克 —— 黑暗势力的首领,终焉之战的始作俑者,也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标。
核心控制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悬浮在中央的黑色晶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黑暗能量,管道里的暗红色能量流动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无数冤魂在低泣。摩洛克的黑色盔甲上,符文随着能量流动明明灭灭,与终焉星的地脉产生诡异的共鸣,墙壁上的金属板因此发出细微的震颤。
顾厄扶着阿鳞,赤金色的翼膜在黑暗能量的冲击下微微发抖,却依旧挡在阿鳞身前,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摩洛克,” 顾厄的声音带着龙吟特有的低沉,在控制室里激起层层回音,“三千万年前你败在了红龙长老手下,三千万年后,你同样会败在我们手里。”
摩洛克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笑声在控制室内反弹,形成尖锐的声波,刺得人耳膜生疼。“败?” 他缓缓抬起右手,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颗小球,“红龙长老用生命封印我时,你以为他赢了吗?他不过是延缓了结局而已。看看这终焉星,看看我的机械军团,看看这被黑暗笼罩的星空 —— 这才是真正的未来!”
阿鳞紧紧抱着星核,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星核的光丝虽然微弱,却依旧顽强地跳动着,像是在与摩洛克的黑暗能量对抗。他看着摩洛克盔甲上的符文,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 那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与龙巢契约石上的部分符文惊人地相似,只是被扭曲成了邪恶的形状。
「那是被污染的守护符文,」最大的星脉蝶挣扎着飞到阿鳞肩头,声音虚弱却清晰,「三千万年前,摩洛克曾是星灵族的守护者,掌握着与龙族相似的符文知识。他就是用这些知识,扭曲了地脉能量,制造出能量陷阱。」
地脉龟们也艰难地挪动身体,最年长的那只用头指向黑色晶石:「那是‘噬星石’,是用被污染的星空本源之力凝结而成,能吸收周围所有的能量。摩洛克就是靠它维持自己的黑暗能量,也是靠它压制终焉星的地脉。」
阿鳞的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原来摩洛克不仅强大,还如此了解守护的力量,难怪他能制造出针对星核和地脉的陷阱。“顾厄哥哥,” 阿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噬星石…… 好像在吸收我们的能量。我能感觉到星核的光丝在变弱。”
顾厄的脸色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龙族能量正在缓慢流失,翼膜上的赤金色光泽也暗淡了几分。“苍术,沈砚,” 顾厄低声说,眼神快速扫过控制室的布局,“看到噬星石周围那六根能量管道了吗?最粗的那根是主管道,想办法破坏它,不能让它继续吸收我们的能量。”
苍术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机械臂,咬着牙说:“我的能量刃还能勉强使用,但需要掩护。沈砚,你的烟雾弹还有多少?”
“只剩三颗了,” 沈砚摸了摸腰间的弹袋,眉头紧锁,“但烟雾持续时间只有一分钟,必须速战速决。” 他看向顾厄,“我们吸引火力时,你能不能用龙息干扰摩洛克?哪怕只有十秒,我就能让苍术摸到主管道。”
顾厄点头,赤金色的能量在爪尖凝聚:“没问题。阿鳞,你负责用星核光丝保护自己,别让我们分心。”
“我明白!” 阿鳞将星核抱得更紧,光丝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你们一定要小心!”
“行动!” 顾厄低喝一声,赤金色的龙息突然朝着摩洛克脚下的地面喷去,爆炸的气浪让摩洛克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是现在!” 沈砚立刻拉开三颗烟雾弹的引信,朝着控制室两侧扔去。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摩洛克的视线。他举起步枪,对着噬星石周围的副管道连开数枪,蓝色的能量束击中管道,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雕虫小技。” 摩洛克冷哼一声,左手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波穿过烟雾,精准地击中苍术的机械臂。
“呃啊 ——” 苍术惨叫一声,被能量波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机械臂彻底失去了光泽,显然已经完全报废。
“苍术!” 沈砚大喊,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摩洛克的能量波拦住去路,被迫退回阿鳞身边。他看着苍术垂落的机械臂,眼眶泛红,“你怎么样?还能战斗吗?”
苍术挣扎着站起来,咬着牙扯掉报废的机械臂,露出下面正在愈合的伤口 —— 鳞片已经开始覆盖伤口,那是龙族血脉的自愈能力在发挥作用。“死不了,”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备用的能量匕首,“主管道的位置我记住了,等下再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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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洛克缓缓走向他们,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流动,像一件流动的披风。“三千万年前,红龙长老也是这样保护你们的族人,” 摩洛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但他最终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用生命换取了短暂的和平。你们以为凭借这几个残兵败将,就能改变什么?”
阿鳞看着受伤的苍术,看着疲惫的顾厄,看着奄奄一息的星脉蝶和地脉龟,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摩洛克的头盔:“你错了!守护不是短暂的和平,是代代相传的信念!红龙长老虽然牺牲了,但他的精神一直活在我们心里,活在星灵族、星脉蝶和地脉龟的坚守里!你以为靠黑暗能量就能统治星空?你永远不会明白,爱和信念的力量,比任何黑暗能量都要强大!”
“爱?信念?” 摩洛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发出刺耳的笑声,“这些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当年如果不是红龙长老用星核碎片偷袭,我早就统治了整个星空,让所有生命都获得永恒的生命!”
“那不是永恒,是毁灭!” 阿鳞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星核的光丝突然变得明亮了几分,“用其他星球的生命换取的永生,根本不是真正的永生,是自私的掠夺!这样的星空,就算统治了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