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遮掩了过去之后,悄悄伸出手指,在刘海中的腰间狠狠一拧。
刘海中不敢出声,只能忍着。
偏过头,在文丽耳边,轻声道:“老妞儿,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文丽闻言,脸红得快要滴血,低声音回怼:“谁怕谁,别到时候你先脚软。”
说着,手加重力道。
“小娘皮,等着瞧!”刘海中嘴上不认输,身体却乖乖认怂。
两人地将刘海中扶到炕上,梁拉娣喘了口气:
“好了文丽老师,麻烦你了,快回去照顾佟师傅吧,他喝得那样,别吐了没人管。”
“你也早点休息。”
文丽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瘫着”的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才转身离开。
梁拉娣关上门,转身先给刘海中脱鞋,一边脱一边扬声朝着里屋喊: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都快睡了,明早还要上学呢!”
孩子们应了几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梁拉娣又去灶房打了盆热水,端到床边给刘海中洗脚。
如今两人领了证,名正言顺,也不用像从前那样躲着孩子们面。
帮刘海中洗完后,就用剩下的儿浑水自己也洗洗。
土炕上,四个孩子也没睡,躲在被窝里小声说着悄悄话。
“秀儿,干爹真的要做咱们爸爸了吗?”
秀儿点了点头:“对呀,妈妈告诉我的,往后干爹就是咱们的爸爸了。”
二毛兴奋地小声嚷嚷:“那太好了!咱们终于有爸爸了!”
梁拉娣刚脱了外衣,听到动静,拉开帘子,探进头去:
“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大毛,你是哥哥,看着弟弟妹妹们,不许再说话了!”
“知道了,妈。”大毛连忙应下。
梁拉娣顺手拉掉了外屋的灯绳,刚要转身,突然被整个人被抱起来。
梁拉娣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喊出声,嘴巴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
拍了刘海中一下,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