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内,富察琅嬅并未因两个孩子被赐婚而高兴,即便两个福晋家世都不低,但永瑾的福晋也是,这让她很害怕,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永瑾赐婚瓜尔佳氏!”
永琏和永琮坐在一旁,还有永瑚,相顾无言,这些年,富察琅嬅行事越发癫狂,几个孩子被折磨的很是痛苦。
永琮只对武艺一道感兴趣,对其他都不感兴趣,尽管富察琅嬅一直在逼迫他,也未能成功,所以富察琅嬅这些年的希望都寄托在永瑚身上。
永瑚资质平庸,但却被富察琅嬅一直盯着,要求还极高,让他苦不堪言,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富察琅嬅隔三差五就给永瑚调理身子,就怕他身子垮下。
面对富察琅嬅的怒火,几人都很无语,永琏默不作声,眼睛盯着一处不动,很明显思绪已经飞远。
永瑚垂着脑袋,这次赐婚和他没关系,他也不参与。
永琮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富察琅嬅不高兴的样子,有些无语,
“皇额娘,你管皇阿玛做什么,即便你再不高兴,这婚也是皇阿玛赐下的。”永琮道。
“你……”富察琅嬅被永琮怼的说不出话,“你就这么和皇额娘说话!”
“冤枉啊,皇额娘!儿子只是实话实说,赐婚的福晋都是皇阿玛钦定的,没有人可以左右。您这么生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