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志拍拍他的肩:“你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
打完这一仗,俄国人就该滚蛋了,到时候你就能回家,照顾你娘和妹妹。”
“真的吗?”
“真的。”林承志郑重点头,“我保证。”
巡视完阵地,林承志来到观察所。
晋昌、周武、李明等人都在。
“都准备好了?”林承志询问。
“准备好了。”晋昌回答。
“南门陷阱布置完毕,只要俄军敢进来,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巨炮阵地伪装成被摧毁的样子,实际上火炮都撤到了备用阵地。”
“防毒面具呢?”
“每人一副,都戴在身上。”周武回答。
“另外,医疗队准备了大量解毒药品,不能根治,能缓解症状。”
林承志点点头,透过望远镜望向北方。
俄军营地灯火通明,显然也在准备。
“裕禄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吃了顿好的,现在关在城南的一个安全屋里。”周武道,“等仗打完了,再处置他。”
“很好。”林承志看了看怀表,晚上八点整。
“传令:各部进入战斗位置。
记住,等俄军先头部队全部进入南门再打。
我要的是全歼,不是击退。”
“是!”
命令传下,奉天城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士兵们趴在战壕里,握紧枪,盯着黑暗中的南门。
城门虚掩着,像一个诱人的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晚上九点,远处传来马蹄声,俄军的先头部队来了。
林承志在观察所里,心脏剧烈跳动。
这一仗,赌上了所有。
如果赢了,奉天解围,战局逆转。
如果输了……
他握紧了腰间的手枪。
远处,俄军的队列在黑暗中浮现。
最前面是骑兵,后面是步兵,浩浩荡荡,向敞开的南门涌来。
领头的一个俄国军官举起马刀,用生硬的汉语高喊:“裕禄将军!我们来了!”
城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军官犹豫了一下,身后的部队已经涌了上来,只能硬着头皮,率队冲入城门。
一个,十个,一百个……俄军如潮水般涌入奉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