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红色在规则眼中泛起微光。
陈陌忽然明白。
“不是红鞋。”他低声说,“是血的颜色。”
张铎没听清。“你说什么?”
“系统识别身份,靠的不是名字,不是动作,是血脉。”陈陌睁开眼,目光落在李晚秋鞋尖那点血迹上,“它要的是守门人之血。只要血到达指定位置,门就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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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张铎明白了,“她必须走到那里?”
“不一定。”陈陌摇头,“我们可以引导血流方向。让血提前完成路径填充,打乱原定顺序。”
“怎么做?”
“割开伤口,控制滴落位置。”陈陌说,“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系统会立刻启动清除机制。”
李晚秋没犹豫。“动手。”
陈陌抽出小刀,轻轻划开她左手掌心。右手已经太靠近系统感应区,不能再用。鲜血流出,他迅速调整角度,让血滴落在左侧第三道未激活的符号线上。
血落下的瞬间,那条线骤然亮起。
整个空间震动了一下。
石柱上的名字开始闪烁,尤其是李晚秋的那个,亮度提升数倍。门缝的光芒也增强,但没有扩大。
“有效。”陈陌说,“它在重新计算路径。”
“那就继续。”张铎说,“把所有线路都填满。”
“不行。”陈陌制止,“填满等于完成仪式。我们要做的不是完成,是干扰。让系统无法确定最终节点。”
他再次划开伤口,这次让血滴落在对角线位置。两条独立线路同时亮起,但走向不同,形成冲突信号。
石柱震动加剧。名字闪烁频率加快,门缝光芒忽明忽暗。
“它在犹豫。”陈陌说,“不知道该认哪条路径。”
“那就让它一直犹豫。”张铎说,“我们趁机进去。”
“不行。”李晚秋突然说,“门不开,里面的东西也出不来。但如果强行突破屏障,会激活更高层级的防御。”
三人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门前,而在门后。守门人不是被动等待,而是在观察。他们在测试闯入者的判断力、意志力、牺牲意愿。
这是一场考试。
而他们,必须答对最后一题。
陈陌深吸一口气。“我们换方式。”
“什么方式?”
“不干扰,也不完成。”他说,“我们提交正确答案,但不交卷。”
张铎皱眉。“什么意思?”
“让系统以为流程正常进行。”陈陌说,“但我们在最后一步停止。既不让门完全打开,也不让它关闭。卡在临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