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拾起衣物,仔细检查。
除了几枚忍者镖、苦无、钩索等装备,果然在贴身内衬的暗袋里,找到了那抹冷光的来源——
一枚小指长短、细如发簪的黑色金属刺,尖端泛着幽蓝,显然淬了毒。
陈九斤闻了闻,以他潜意识里对药物的了解,这毒物不足以致命。
看来紫鸢的任务是,将他活着带回“暗鸦众”。
陈九斤回到屋内,看了看依旧沉睡的紫鸢,从储物空间取出那份【初级匿踪粉】,小心地在茅草屋入口内侧、以及紫鸢床铺周围不易察觉的地方,撒下薄薄一层。
然后,他退到岩洞内一处既能观察入口、又处于礁石掩蔽下的位置,盘膝坐下,将【麻痹吹针】的吹筒扣在掌心,开始调整呼吸,静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海鸟开始鸣叫。
潮水逐渐退去,露出更多湿滑的礁石。
约定的“午时”还未到,但陈九斤不敢有丝毫松懈。
忍者行事,未必完全守时,提前探查或设伏是常事。
果然,在辰时末左右,岩洞外传来了一阵不同于寻常的声音。
那是衣物与粗糙岩壁的摩擦声。
来了!只有一人。
陈九斤全身肌肉瞬间调整到最佳状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岩洞入口。
一个穿着深灰色粗布短打、作普通渔夫打扮的中年男子,侧着身,如同泥鳅般滑了进来。
他个头不高,身形精瘦,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带着常年海风吹拂的痕迹,腰间挎着个鱼篓,手里还拿着一根削尖的竹竿,看起来与清晨出海归来的渔民别无二致。
然而,他那双看似疲惫浑浊的眼睛,在进入岩洞的瞬间,便如同探照灯般迅速而精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熄灭的火塘、散落的杂物、以及那间静悄悄的茅草屋。
目光最终落在了茅草屋紧闭的简陋木门上。
片刻后,他放下鱼篓和竹竿,动作轻巧无声。
然后,他嘴唇微动,似乎念了一句简短的暗号。
做完这些,他再次静立等待,目光紧紧盯着茅草屋的门。
这是在用约定的暗号呼唤里面的紫鸢。
陈九斤屏住呼吸,扣紧了掌心的吹针筒。
匿踪粉的效果还在,只要对方不走到近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他。
现在,就看紫鸢的反应了。
茅草屋内,一片寂静。
外面的“渔夫”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