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他叫人来询问了北厉晨的恢复情况,。
听说北厉晨还下不来床,原本想叫他来祠堂问话的打算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而他不知道,原本还下不来床的北厉晨,此时正跪在自己的住所里……
北厉晨的住所。
北厉晨跪在那套黄花梨的桌椅前,而椅子上坐着的人,赫然就是本该在酒店的池早。
方才睡醒的池早给他回了讯息,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北厉晨回复说如果可以,自然是需要的。
于是十分钟后的现在,鬼门就开在了他的房间,她就那样水灵灵的从鬼门中走了出来,然后走到了椅子前轻轻坐下。
北厉晨拖着重伤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来到她的身前跪下。
池早摆摆手,“伤成这样,就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了,坐吧。”
北厉晨听话的从地上站起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池早的手肘倚在身旁的桌面上,打量着北厉晨的状况。
“昨天,我下手重了些。
你,不会怪我吧?”
“不……”
“怪也没用,伤都伤了。
你就当你爷爷年纪大,我不好真的动手打他,你这个当孙子的就委屈委屈吧。”
“……”
北厉晨原本想说不会,结果池早就说了下一句,一下就把他整不会了。
既然怪不怪都没用,那何必多余问?
但是,下次能不能不要委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