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硬，可只有龙瑶自己知道，她此刻有多害怕。

她是亲眼看到聂岳山是如何捏断一个女子脖颈的。如今落到他手里，谁知道他会怎么报复。

聂岳山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龙瑶的脸上。

那指尖冰凉的触感，龙瑶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她想要躲开，却被绳子牢牢束缚着，动弹不得。

而后指尖缓缓下移，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

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恶意。

“是我骗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我个痛快的！”

想当初，那么多把刀架在龙瑶的脖子上，她都没怕过。如今不过是被聂岳山摸了这么两下，就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痛快的？”聂岳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寒意，“你把我当猴子耍了这么久，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你这个冒牌货掏心掏肺。如今谎言被戳破，你就想一死了之？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龙瑶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脖颈绷得笔直：“那你想干什么？”

聂岳山的指尖却没停下，从她脖颈继续向下，到了她的领口徘徊。

那触感黏腻又冰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爬过皮肤，比刚才掐着脖颈的窒息感更让人毛骨悚然。

龙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聂岳山语气阴恻恻的：“你之前说的话，到底是真的吗？”

“我说了那么多话，谁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说……喜欢我，说我是你此生挚爱的那些话。”

“当然是骗你的……不然你以为，凭你这蠢样子，我会看得上你？不过是随口哄骗的鬼话，你还真当了真？”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