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又进了决赛。
“你凭什么?”他低声说,“不过是个捡来的渔女,运气好些就能踩在我头上?”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角,露出灰色粉末。这是他在外门时花重金买来的“滞灵散”,据说是某个堕落弟子从毒堂偷出来的。无色无味,能渗进衣物纤维,只要穿的人开始调动灵力,毒素就会顺着皮肤侵入经脉,干扰灵力运行。
最妙的是,发作时间可以控制。不会立刻显现,而是等到战斗激烈时才突然爆发。那时对方法术中断,动作迟缓,必败无疑。
他盯着那件叠好的白衣,眼中闪过狠意。
等夜更深了些,守卫换岗间隙,他绕到屋后,用一块铁片撬开窗栓,轻轻推开一条缝。他没进屋,只将毒粉倒在手掌,借着微弱月光,小心翼翼撒在决赛服肩颈和手臂内侧的位置。这些地方最容易贴合皮肤,吸收最快。
粉末落下时几乎没有声音。他均匀涂抹,确保每一寸关键部位都被覆盖。做完后,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看不出痕迹。
然后他悄悄离开,关好窗户,像从未出现过。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空布包烧掉,坐在床上冷笑。“明天你就等着吧。看你还能不能那么冷静地出招。”
而陈霜儿仍在调息。
她不知道衣服已被动过。也不知道那层看不见的灰粉正静静潜伏在那里,等待她穿上它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