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当天,余金生给罗大美打电话,说谈合作,其实是想骗他出来,解决这个‘麻烦’。”陆野放下纸条,“小李,查余金生和沙玉姣的通话记录,看看9月17日之后,他们跟谁联系过,特别是有没有往外地打电话,或者订过车票、酒店。”
凌晨一点,小李拿着新的调查结果跑进来:“陆队,有发现!余金生9月17日下午三点多,给一个叫杨恒的男人打过电话,杨恒是余金生的发小,在郊区开了个废品回收站,平时经常帮余金生跑腿,而且他穿的运动鞋,就是42码的!我们还查了沙玉姣的账户,9月18日早上,她的账户里突然多了12万,是从一个匿名账户转过来的,而这个匿名账户的开户人,之前跟余金生有过高利贷往来!”
“杨恒……”陆野在余金生的档案里翻出杨恒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瘦高,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跟“废品回收站老板”的身份很搭——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可能是帮余金生埋尸的同伙。
“余金生、沙玉姣、杨恒,三个人,正好对应红薯窖里的三枚鞋印。”陆野站起身,抓起外套,“走,去郊区废品回收站,找杨恒!”
警车在雨夜里疾驰,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像一道道模糊的光带。陆野看着窗外的雨,想起红薯窖里那枚刻着“美”字的耳钉,想起罗大美手写纸条上的字迹,心里的火气越来越盛——一个信任朋友的人,一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就这样被所谓的“朋友”算计,最后可能连性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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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警车停在郊区的废品回收站门口。回收站很大,里面堆着小山一样的废品,只有一间小平房亮着灯,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陆野示意同事们隐蔽,自己则悄悄绕到小平房后面,透过窗户往里看——里面有个男人正坐在桌前喝酒,正是杨恒。
杨恒面前放着一个白酒瓶,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大半,他脸色通红,眼神涣散,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陆野竖起耳朵,隐约听到“金生”“红薯窖”“钱”之类的字眼,心里一紧,立刻给同事们打了个手势。
几个刑警迅速冲上前,踹开小平房的门。杨恒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他抬头看到穿着警服的陆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身就要往后面的废品堆跑,却被刑警们一把按住。
“杨恒,别动!”陆野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9月17日下午,你跟余金生、沙玉姣一起,把罗大美骗到老巷的巷子里,然后把他带到红薯窖,对不对?”
杨恒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陆野拿出余金生和沙玉姣的照片,放在他面前:“你别想狡辩,红薯窖里有你的鞋印,余金生当天还跟你通过电话。说,罗大美现在在哪儿?余金生和沙玉姣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