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细碎的哼唱断断续续连成了不成章法的旋律,调子很轻,像月光淌过银月之庭的石阶,又像风掠过愚人众宫殿的窗棂。
这支歌里没有霜月的嘱托,没有少女的职责。
只有晨露沾着花瓣,只有风路过的时候,带着一点提瓦特的草木香。
她微微侧过脸,粉紫色的眸子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以前总觉得,那些名字是绑着我的锁链,又像是……像是撑着我不倒下的骨架。”
“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可以不用做骨架,不用做锁链,我可以只是……唱歌的人。”
她抬眼看向夜泊,眸子里映着细碎的光,指尖的蓝花被攥得更紧了些。
“你听……是不是比记忆里那首,要暖一点?”
“这支调子,比银月之庭的月光更软,比晨露沾着的花香更暖。”
夜泊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
“这才是哥伦比娅的歌呀,不是霜月的,不是少女的,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声音。”
夜泊目光落进她粉紫的瞳眸里,认真地说:“以后想唱多少遍都好,我永远是你第一个听众。”
她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有温度,花开了,开的是那么的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