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院外的青山,似是透过层层叠叠的檐角,望见了千年前的硝烟:“在魔神战争前,这里有着一个名为琅玕的国家。”
“她降临之时,琅玕国尚是一片盛产晶砂珠玉的蛮荒之地。”
“她化作通体雪白的神驹,四蹄踏过之处,顽石生青芽,枯木发新枝;她传授国民稼穑织纴之术,让晶砂织成云锦,让玉屑酿成琼浆。那时的琅玕,晶砂映日,织纴成云,连风里都带着玉屑的清润。”
桑娜妲闻言眼前一亮:“钟离先生,你说的是兹白对吧?”
钟离微微点头:“嗯,那时的她,被琅玕人们称作白马仙人,是琅玕的社稷神。”
“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多久,天外葬火席卷提瓦特,深渊的污秽如墨汁般浸染大地。”
“天理为净化污秽,向琅玕国降下了寒天之钉——那是足以撕裂大地的神罚,也是琅玕国的终章。”
“我曾劝她暂避锋芒,以仙躯之强,未必不能寻得一线生机。”
“她却只是轻轻摇头,决绝的说道:“忝为社稷神,自当死社稷。”
“她以法宝“琅玕玉璧”硬挡寒天之钉,玉璧碎裂的瞬间,晶砂与玉屑漫天飞舞,像一场盛大的雪。”
“她的肉身与神驹一同化为飞灰,却为琅玕子民争取了北迁沉玉谷的生机。
“那一战后,层岩巨渊的天坑之下,至今还留着白马永不磨灭的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