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鸭子坐在床上,露出一脸微妙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道:“先生,您不会还未拥有过爱人吧?怎么会这样,真是让人惊讶,没想到您居然这样洁身自好呢。”
白末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少女,这眼神反而让她有些不安了,那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用这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明明我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帮助您驱魔啊?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白末顿时感到头疼,弄了半天,这教会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从小便以这样的方式教育,以至于这名少女的三观都已经和现实完全脱轨了,
“像你这样的人,教会里还有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现在除了进行仪式外,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吧。”
白末见状也懒得和她掰扯,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了最方便直接的方式,白末掏出“梅塔特隆奖”,摆在少女面前。
“请回答我的问题,修女。”
看着那和地摊货差不多的徽章,少女像一只河豚一样鼓了起来。
“居然使用权力强迫少女,真是恶劣的人。”
“对于这种事情觉得恶劣,却觉得这样荒谬的仪式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可没资格这样说我。”
白末看着面前那诱导人犯罪的少女,她重新正坐了起来,回答道:“没有了哦,如你所见,现在教会中的罪人只有我呢,这样揭露少女的伤疤满足您的施虐心理了吗?”
白末收起徽章,和她相对而坐道:“你这个年纪的少女,能犯下什么罪孽?”感觉到白末松开一口气,少女有些疑惑,但还是配合的回答。
“我的母亲,是自杀的。”
“真可怜,然后呢。”
少女有些发毛了,端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作为罪人的孩子,我在努力的赎清我的罪孽,然后?然后是什么意思?”
若是一般的世人对她以这样的态度,她大概会视而不见。但面前的人不同,手持圣物,在她的眼中,白末毫无疑虑是接近主的人,毋庸置疑的比自己更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