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烂好人!”
两仪式毫不客气的呵斥道:“这种玩意为啥要带回来,麻烦死了。”
奏起太的面色十分苍白,若是现在被赶出去,一定会被藤乃找到然后杀死的,恐惧不断侵蚀他的内心,理智告诉他一定要留下来。
他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放在干也身上,对此干也也感到一阵心累。
“所以,干也前辈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得到了多少酬劳呢?”一旁的卡莲好奇问道,干也低着头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万元。”
“啊?这么费时费力居然只有这么点钱吗?明明都做出与恶魔为伍这种事情了,最后只得到了四万元吗?”卡莲将一捆钞票像扇子一样张开扇风,金钱的酸臭味直扑干也的嗅觉神经。
“真是可怜,出卖自己的灵魂居然只得到这么点,我都不敢想象一个月只有四万元该怎么生活呢。”看着干也苦涩的面容,卡莲心中感到无比的愉悦。
自己费时费力,还被狠狠恶心了一把,最后得到的还不如卡莲去一趟小鸡性别鉴定赚的多。
赚钱能力比不上未成年人真是抱歉了。
“所以这家伙该怎么办?式小姐,我在电影里看过,这种人会被黑道装进灌满水泥的油桶里,沉到东京湾吧。”卡莲收起钞票捆,对着奏起太说道。
“不要啊!你是修女吧,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了,要是不管我的话,我一定会被那个女人杀掉的。”奏起太跪在地上,此时他也只能祈祷面前的修女看在他忏悔的份上,原谅自己的罪行了,基督教不是宣扬赎罪吗?那么这样的自己一定不会被抛下吧。
“你不能只在快要死的时候向主忏悔哦。”卡莲给奏起太判了死刑。
“不要啊!”奏起太哀嚎着,双眼布满血丝,长久的精神压力和体力不支已经快这可怜的家伙逼疯了。
干也叹息道:“抱歉,但放这家伙出去的话一定会被杀死的吧,虽然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渣滓,但是不能让他就这么给藤乃杀掉,到时候我会把他交给警察。”
尽管奏起太死不足惜,但是身为生活在社会中的干也认为他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也许是本性的善良,也许是一直以来的观念,奏起太最后还是得到了一个角落,可以供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