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白末将药酒灌满了一整个大葫芦,取出之前谦信的宝塔,一并交给他。
“按你的口味配的,味道不算好,但比起喝冷酒要好多了。”
谦信接过后,先打开对嘴喝上一口,随后她的身体一阵颤抖,皮肤上浮出一层热汗。
白末调配了不少宜于肠道的药材,同时注入了修罗道力量,将她的那被冷酒已经折磨的不堪的器官修复。
“省着点喝,别喝冷酒了,这样还能多活几年。”
听着白末的话语,谦信脸色潮红,看着白末露出酒鬼特有的憨笑道:
“好舒服啊,真是舍不得你啊,像你这样懂我还会照顾人的家伙,这辈子还能遇上第二个吗?
但没办法啊,毕竟没有不散的宴席。而且我感觉,我们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时候。”
将葫芦挂上枪,随后摆了摆手道:
“这个宝塔你就留着吧,哪有白拿你东西的道理,这东西是我从寺庙中看对眼后,才将其带走,总感觉有哪里不凡,但却说不上来。
也许哪天能帮到你忙,所以好好收着。”
白末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对视一眼后,谦信将枪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说什么吗?”
千代女在一旁问道,谦信摇了摇头,她看着天穹上的明月,笑道:
“离别何须多言?娇作!走不必远送;来则风雨相迎!”
离别无伤感,重逢再尽情,无论是白末还是谦信,二人都默契的选择了这种离别,也选择了这种重逢的可能。
白马的蹄声消失在了夜色中,千代女做出告别后,白末一把抓住她的脑袋,说:
“别急着走,今晚就去处理完你的事情。”
随后他和式眼神示意了一番后,式回了一句:
“别忘了帮我带些点心,以后可是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