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抬起头,看着他。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在这楼里待了好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
有人把她当玩物,有人把她当消遣,有人把她当发泄的工具。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公子…”
周沛光低下头,不敢看她:“出身由不得姑娘,落入红尘也并非你自甘堕落。”
女子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在这楼里待了太久,已经忘了被人当人看是什么感觉。
周沛光站在那儿,心里在挣扎。
他得演戏,得让外面的人以为他被女色所惑。
可他演不出来,他不想碰她,不想把她当工具。
他想了想,走到床边,坐下。
那女子愣了一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站起来,走到屋子中央,开始跳舞。
她的舞姿很美,像一只蝴蝶,在烛光里翩翩起舞。
周沛光看着她,心里有些酸楚。
她本该有更好的人生,却困在这座楼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曲舞毕,那女子停下来,看着他。
周沛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
他放下床围,两个人坐在床上。
帐幔垂下来,遮住了外面的视线。
“姑娘,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他的声音很低,“就这样让你有片刻的休息吧。”
那女子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
半个时辰后,周沛光假装结束,躺下了。
那女子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衣裳,推门走了出去。
王明远正等在门口,看见她出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隔壁房间。
“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冷。
那女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他睡了。”
王明远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他没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