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卢晓臻跛着脚,跟着秦梧进了厕所,怒道。
“学姐这话什么意思?”
“你把我的钉鞋搞坏的,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在害我?因为我看见……”
“学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卢晓臻松开了紧握她衣领的手,只见她刚才淡然自若的模样忽而变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反而上前拉住自己的手:“学姐,那日来找我的是我以前福利院的朋友,他担心我过得不好,所以来关心我。社工阿姨也是知道的,你可以去问她,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为此弄坏你的鞋子?我是穷,但我不会这么做。”
“喂,你干什么啊?”秦梧的同班同学听到声音跑了过来,正巧看到卢晓臻抽出自己的手,秦梧失去重心倒地的场景。
卢晓臻自觉不占理,又看到来了那么多人,内心慌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梧本就瘦弱,跌倒在地上显得楚楚可怜,她哽咽着说:“前两天我福利院的哥哥来看我,学姐说我不守规矩,说要让我退学。我真的没有,哥哥来找我,社工阿姨都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学姐会这么说,还说她的鞋子是我弄坏的。我没有,真的没有。”
“欸,我真服了。你干嘛啊?她还不够可怜吗?你自己技不如人就算了,你为难她干嘛?”
铺天盖地的指责里,她分明看见秦梧得意的笑。
从那以后,她上交到办公室的作业经常不翼而飞,抽屉时不时会出现其他同学的东西,家长被叫了好几次,甚至还被带到了精神科去做诊断。
学校的监控形同虚设,非考试根本不开,她无法自证,只能吃哑巴亏,反复写检讨,训斥不断,精神濒临崩溃。
直到那天,她看到秦梧在午休期间潜入了他们教室,然后班费不见了。
“我看到秦梧进了我们教室,偷走了我们班的班费!”卢晓臻发现班费不见的时候很兴奋,下午一上课就着急地站到讲台宣布。
有同学顺势问道:“那你拿回来了吗?”
卢晓臻愣住:“我没有。”
“不会是你自己弄不见了吧?”
老师也看着她:“班长,那我们班的班费呢?你收齐了怎么没有交给我?”
“我去,班长,你不会是自己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