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如同填不满的罐子,索要着安全感和确定性,理智与感性在疯狂撕扯:“我害怕。”
窗外轰鸣一声,雷电恍然刺破乌云,惊得秦梧的动作又紧了紧,更是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腿有伤,在这里站那么久,会不会疼?”
秦梧埋在他的脖颈处拼命摇头,任由自己被抱起,躺回床上。
郑奕文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脑袋,轻轻落在枕头上。
视线交错,她满眼都是自己。
“我……可以亲你吗?”
“嗯。”
郑奕文缓缓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睡一觉,有事叫我。我就在这。”
郑奕文拂过她的脸,抹去她脸颊挂着的泪,指尖的薄茧撩得人心痒难耐,他却浑然不知,仔细替她盖上被子,熄了一半的灯,哄她入睡。
“你嫌弃我吗?”
“嗯?”
“为什么不是这儿?”她歪着脑袋,眼睛湿湿的,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
郑奕文失笑道:“我不想……趁人之危。”
“可是我一直在趁人之危,你会觉得我过分吗?”
“不会。”郑奕文拉着她的手放回被窝里,“我很珍惜你,不想轻易对待你。”
在她开口之前,他再次补充:“你可以随意对待我,我甘之如饴。”
秦梧眼眸微颤,委屈的表情收敛回去,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人,沉默降临在二人之间,谁也没想打破。
好想,好想把他藏起来,好想让他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