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拿着东西快回去吧。”
萧腾连挑了几次眉,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蹦蹦跳跳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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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奕文回到医院顶楼,走进房间时,秦梧正坐在床上看书。
指尖上裹着止血贴,修长的手上淤青还没散去,输液的针又扎了进去,他的胸口有些闷,说不出原因,却拉扯着大脑的神经,有些疼。
“回来啦?”她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人影,脸上顷刻扬起了笑,注意力聚焦在他身上。
他走上前,拉过椅子坐下,牵过她的手,捧在掌心:“怎么又打这只手?疼不疼?”
“不疼。别担心。”她扫了眼一旁的袋子,“看样子,某人今晚要工作,不要我了。”
“你是第一要义。”
秦梧要撩人反被撩,羞得把脸埋进书里,不去看他。
“怎么了?”郑奕文明知故问,恼得秦梧抬头腻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她以退为进,“但不能离我太远。”
郑奕文不想她看到与案件相关的任何资料,害怕她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情绪再次波动。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说道:“我说了,你是第一要义。你休息前,我不会离开,也不会三心二意。”
“郑奕文。”
“嗯?”
“我能不能不听话?”
“什么意思?”
“我想与你唇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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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与分针相遇,午夜来临。
病房内的灯暗下,只有走廊的光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床上的人沉沉睡去,郑奕文掖了掖被子,于额间浅浅落下一吻,才轻手轻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