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许多,郑兴城放下东西,关上办公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去。
风扇微微转动,吹散了桌面的纸张。
落在地面的案卷在办公桌底下躺着,而很巧的是,这两起案子的主角都指向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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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推开办公室的门,风扇还在转,刚才摊在桌上的几张便签纸也一同被吹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把保温袋放在桌上,蹲在地上把便签纸一张一张地摞起来。
有一张被吹到了办公桌底下,他趴下去够,手指碰到纸边的时候,看见了桌底下躺着的案卷。
火案的卷宗。
他明明已经放进移交箱里了,也许是他跑下楼的时候带起的风把它吹出来了,也许是他自己放的时候没放稳。
他伸手把卷宗捡出来,厚厚的一摞,封面上还贴着他后来换上去的那张便签纸:“已完结,无异议”。
他把卷宗放在桌上,顺手翻了一下。
纸张在风扇的风里微微翻动,停在中间某一页。
温纯的伤情报告,他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伤者姓名温纯,烧伤面积百分之四十五,三度烧伤,右下肢截肢手术。
看过很多遍了,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起案子让人难以抑制地感到痛心,他捧着案卷又坐了下来,仔细读起来,那日的场景重新浮现。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
指尖忽而顿住,身体开始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