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城拿起桌上的包,离开了南区,回了家。
佯装无事,陪着宁筱吃过饭,散完步,回家休息。
夜里,他却是如何都睡不着,脑海里这几个案子挥之不去。
翌日,不等闹钟响,他就起床洗漱,天微亮就赶回办公室。
秦梧回国的日期,胡辛杰出境的日期,地平村案发的日期,三条线在白板上交错,交汇的地方被他用马克笔圈了出来,圈了一个又一个。
他调了酒店周边的监控。
秦梧住的那家酒店在城东,离汽车站不远,大堂的摄像头角度偏了,只拍到前台的一角,进出的人只能看见半个身子。
他花了整整一天看监控,快进、回放、慢放,眼睛熬红了,眼眶发涩,但他没有停。终于,在第三天下午的监控里,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穿深色衣服,戴白色帽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从酒店的侧门出去,消失在画面之外。
时间是案发前一天晚上九点。
他截了图,放大,模糊的,看不清五官,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他再熟悉不过。
另一份监控是汽车站,第二天清晨六点,一个浅色衣服、戴黑色帽子、戴口罩的人,买了一张去地平村的车票。售票窗口的摄像头拍到了她的身影,尽管中途换了衣服和装扮,但仔细对照后还是能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