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重光应了一声,转身推门而出,离开教堂。
我便转出教堂范围,不紧不慢地跟在齐重光的身后。
齐重光出了教堂,沿着街走了几十步,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深处停着辆老旧的美式吉普,车里坐着三个人。
齐重光敲了敲车窗,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三人齐声问好,不过齐重光没有寒暄的意思,上车便道:“走。去哈鲁丁的住处。”
车发动,沿着坑坑洼洼的路面往城北开。帝力的夜很黑,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出一小片光亮。路两边是低矮的棚屋,偶尔有狗叫几声,又安静下来。
开了大约一刻钟,车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楼里亮着灯,有人影在窗前晃动。
齐重光下了车,带着两个人,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传来几声惊呼,然后是一阵闷响。
不到五分钟,齐重光出来了,身后两个人架着哈鲁丁,嘴里塞着布,双手被绑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