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我板着脸道:“我做事不用你这个外道来教。”
郭锦程道:“我不是教你,而是在提醒你。陆尘音的本事你比我清楚。你要是在这里为了剿灭我们地仙府受伤,那回国之后还怎么同陆尘音斗?等养好伤之后再动?怕是到那个时候,陆尘音早就在高天观主持的宝座上坐稳了!惠念恩,你可想好了!”
我微微变色,道:“郭锦程,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我连杀玄黄、玄相、妙玄、迦梨和毗罗,没有一个能够伤得到我,你想伤我,也配!”
郭锦程道:“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修行成仙上,于斗法争胜并不精通,尤其是面对生死争斗时,总想着成仙,未战先怯。而我,以武入道,先习杀伐之术,后行修仙之法,在三十年前成仙无望,就已经放弃这个念头,专心行人间事,在这杀伐之道上越发精进。真要论起来,地仙府八个九元真人,斗法第一非我莫属!要不是有这个地位,已经公开表态放弃修仙,还要放弃国内根本,我怎么可能还安坐九元真人的大位?而在这里,天地人三才优势尽都在我,你想无伤胜我,那是作梦!你现在退走,只要重新承诺不再踏足东帝汶,我便不同你争斗,而且还可以帮你除掉陆尘音,让你得偿所愿,当上高天观主持,成为正道大脉第一人。”
我露出犹豫神情,虽然没有答应,但却下意识地向后缓退了一步。
郭锦程见状,又道:“我们地仙府在东南亚这一支,离开国内五十多年,一直没有尝试返回,对国内已经没有任何影响,你就算灭了我们,无论是对其他正道大脉还是对国内公家,其实都没有太大意义。没人会因为你做了这事而认为你有多大能耐,反而会觉得你这人没事找事,太爱惹事生非。你是国内长大的,应该比我明白这一点。你没有公家的授权,跑到东南亚来闹事,冒着容易引起国际纠纷的风险,追杀对国内毫无影响力的组织,公家根本不会承认你在这事上有功劳,更不会因为这一点把高天观主持的位置做主给你!你在这里争斗拼杀,毫无意义。走吧,惠念恩,不要犯傻。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呆得越久,后续的麻烦就会越多。”
我又退了小半步,扶着门框,重新站定身形,道:“我要现在退走,你真不会追击我?”
郭锦程道:“我可以发誓。”
我说:“我从来不信誓言这种东西。你需得给我一个保证。”
郭锦程道:“你要什么保证?”
我说:“不如让人做个担保。我听说燃灯从国内赶来给你助阵,那就让燃灯出来亮亮相,让他这位资格最老的九元真人来做个见证。说起来,我也有些时日没见过他了,倒有些想念!”
我这是在暗示他刚才亮相的燃灯仙尊也是个假货,只要拆穿,他在地仙府弟子心中的信用立时就会全部破产,除了自家弟子,谁都别想再指使得动了!
郭锦程凝视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凶意,沉声道:“惠念恩,你……”
他这话未说完,忽听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墙外响起,快速接近变大。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我们两个中间位置的墙壁破碎,尘烟碎石乱飞,一辆前机器舱盖着块钢板的吉普车破墙而入。
车上架有机枪,射手稳稳抓着枪尾,方一冲进来,便立刻扣动扳击开始射击。
密集的子弹瞬间横扫整个中殿。
大量地仙府弟子躲闪不及被子弹扫到,惨叫倒地,满身鲜血。
郭锦程一矮身,如同闪电般冲出,向着吉普车方向猛扑。
我犹豫了一下,立刻转身作势要出门离开中殿。
但就在这一转身间,我从袖子里摸出两个手雷,左右各拿一个,退掉安全栓,只紧紧捏在手心里。
下一刻,背后疾风炸起。
我也不回头,抬手向后一掷,两颗手雷自两侧肩头飞过,撞向扑向我背心的风声源头,然后向前猛地扑出。
轰轰两声爆炸巨响,几乎不分先后震彻整个中殿。
我停步扭头,却见郭锦程如同大鸟般,冲破爆炸的烟尘,向我猛扑过来,手中短刀闪电般割向我的喉咙,如果我不转头的话,这一刀就会割向我的后脖子,甚至是插向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