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终究是少年心性,又喝了几杯酒,便半推半就地被王柏拉上了马车,秦钟一起出发。
芙蓉楼三层朱漆楼阁临河而建,檐下悬着数十盏芙蓉灯,将半条街映得恍如白昼。
楼内丝竹古琴声,还伴着小曲,笑语阵阵,脂粉香混着酒气飘出老远。
王柏、宝玉、秦钟到了,刘卓在芙蓉楼门口相迎。
刘卓躬身行礼,说话带着些北地口音,但举止得体。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着一身靛青杭绸直裰,外罩玄色棉衣,打扮得像寻常商人,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内敛。
“刘兄,久等了。”
“王兄,在下也是刚刚到芙蓉楼。”
刘卓领着几人,径上二楼雅间“听雪轩”。
推门进去,暖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雕花屏风隔出内外两间,地上铺着波斯绒毯。
当中一张大圆桌已摆上冷碟,与小点。
四人落座,丫鬟斟上酒来。刘卓举杯:“今日年初五,有幸与王兄、宝二爷、秦公子同席,刘某先干为敬。”说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