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人、秦大人、王大人,你们三位负责隔离村子里的天花患者,协同太医院的大夫们诊治照看,这差事最是凶险,也最辛苦。”
最后看向汪文静和云戈,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除了开始,出现几位蒙古细作,冯将军与云大人这一个月来,率部将蒙古细作赶出了行宫十里之外,外围巡防的网撒得周密,行宫方圆十里内,未再发现一个蒙古探子的踪迹。这份功劳,本爵也会上报朝廷。”
云戈抱了抱拳,面上也放松了一些。
被几位蒙古细作突围,杀了二三十士兵,此事的确有些丢脸,后来一个月,他们加强巡逻,基本上没再出现蒙古细作的踪迹。
贾环说完这一番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放下茶盏,目光忽然落在了汪文静身上。
“汪大人,冯将军在时,蒙古细作已被驱至十里之外,行宫方圆之内,不曾有失。如今汪大人接了冯将军的差事,本爵只盼汪大人能将这局面,守得住了。”
“务必不能给蒙古细作可乘之机,让他们潜入咱们严管的辖区,威胁到太上皇后的安危。一旦给蒙古细作再次潜入,后果——不堪设想啊。”
接了冯唐的差事,便要担起冯唐的责任。
冯唐在时,蒙古细作进不来;你若让他们进来了,那便是你的过失。
这里面,提到太上皇后的安危,已经不是嘱咐了,这是要定责,你统兵者必须完成的任务。
汪文静面沉如水,冷冷的道:“贾大人请放心,汪某人既然来到此地,领了这份差事,便绝不会让太上皇和皇上失望。一个蒙古细作——都别想潜入行宫附近。”
贾环笑了,笑容和煦得很,像春日的暖阳。
“汪大人有此信心,本爵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