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黑卷头发挡住的右边半张脸似乎覆盖满了密密麻麻黑色的蛇鳞片。

因为原主觉得那半张脸都是蛇鳞又丑又恶心,不允许他露出那半张脸。

江眠沉默了下,没有说什么。

凛郁一双红色如同宝石的眸子,目光只是冷淡的划过了江眠贴着粉红色创口贴的额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了出来。

江眠看到他走出来的动作,就知道是同意了。

不同于一身白得干净的容斐,一身黑的凛郁,仿佛藏于黑暗,走路也像无声一样。

这两人跟在她的身后。

江眠脑袋突然窜出了黑白无常这个四个字眼。

她把这个想法从脑海移开,去找下一个兽人。

这下个兽人,江眠也没有多想,就是哪个房间离得近就先去找哪个兽人了。

其实他们五个兽人的房间都是并排的。

江眠就走了几步在一个房门前停下了。

蝴蝶兽人啊,她昨晚似乎刚从人家床连滚带爬滚下来。

无言的尴尬漫上了江眠的心头。

这么多个兽人,原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