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辞听到这一句话,果然脸色难看了起来。

“姐姐,我们真的可以当朋友吗?”池霖突然饶有兴趣的笑了,“不用再当低贱的兽奴了?”

江眠顿了顿,看了眼池霖,不知道他问这个话有什么意义。

因为这半个月他们根本没有把原主当过主人啊,他们也没有一点兽奴的自觉。

一个个都比她像主人,每个人跟原主的相处都像仇人一样,她说像朋友一样相处都算好了。

再大的奢望倒是不敢奢望了。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面,别人家的兽奴都是跪着服侍主人的,还要低眉垂眼,要比主人低一等。

而这星舰的五个兽奴一个个都不恭顺,还一身的反骨,更是在找机会脱离脑域芯片的控制,然后弄死原主。

“嗯。”江眠思绪一收,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本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