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里依旧有洁癖。
只不过现在,他却渴望着她的手能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尾巴。
明明今天的狂躁期他可以继续的忍着,可是他看到了她去了那个蛇兽人的房间,又走去了那个蝎子兽人的房间……
他就有些不想忍了。
江眠的治愈力的确很厉害,一阵清凉从她掌心四散在了容斐的尾巴处。
那一阵阵清凉在他尾巴处荡开,也悄然的抹去那灼痛的感觉。
容斐因为狂躁期有些不甚清晰的意识,也慢慢的明晰了起来。
“眠眠帮兽人治愈的时候,不摸一下吗?”容斐浅笑着随意的开口。
江眠看了眼蜥蜴尾巴,这种全身布满银色鳞甲的尾巴,摸得恪手,她不是很想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