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眼帘微垂,红色的眸子翻滚着阴暗的情绪。

她为什么不收回自己的手?为什么牵着那个兽人的手?为什么不来牵他?为什么不来牵他……

凛郁阴暗的盯着江眠的背影,像一只病态渴望血却又在克制的吸血鬼一样。

诏辞是有些烦躁的,并不只是因为看到蜥蜴兽人牵着江眠而感到烦躁,他每次看到江眠也都感到烦躁。

因为他自从上次意识不清的跟江眠求偶之后,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江眠,第一次求偶竟然是对江眠那个恶毒的女人。

他一边觉得厌恶,一边又克制不住脑子去想起她的手落在他的翅膀上轻轻抚摸……

不能跟自己对江眠求偶这件事和解,所以每次他看到江眠就会想起这件事,而想起这件事,他的心情便不好。

他看着前面两人的牵的手。

江眠已经很久不来骚扰他了,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