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江眠以为凛郁在房间的,可是有一天却看见他从外面回来了,出去也悄无声息,回来也悄无声息。

“凛郁啊,头最近还疼吗?”江眠悠悠叹了一口气询问,“还有狂躁期一定要来找我啊。”

江眠最近都没有去帮他按摩脑袋了。

不过对方现在这么年轻,也没有病入膏肓,而且按摩也不能一劳永逸。

还是要快点把实验器材和药植拿回来制作药剂给他喝了。

“不疼。”他清浅的应了一声,“好。”

每一句都有回应一样。

江眠又想起他未来的胃病:“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凛郁嗓音都似乎微微带上了一丝宠溺。

“那就好。”江眠想到未来他那一堆病给她治,便忍不住絮絮叨叨了起来,“我跟你说啊,伤口要及时处理,肚子要及时喂饱,平时别想太多,好好睡觉,对自己好。”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

凛郁背着她回到了他们的住处,其实他很希望那一条巷子再长一些,那样他可以背着她走得更加久更加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