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命游戏,没有胜利的一方,只有死亡的一方,不愧真的是玩命游戏啊。

池霖替江眠戴好了项链了,他盯着她的白皙的后脖子看了一会,感觉齿尖微微发痒了起来,好想咬上去啊,喉结忍不住轻滚了一下。

此时巨大的包厢里面,就只剩下了池霖,江眠,栖绪还有那个光头男人。

此时光头男人似乎很想离开了,栖绪拽着光头男人的手腕,粉色的眸子一片冻人的冷意,似乎再次确定着什么,声音一片无机质的冷漠:“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一定会去杀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光头男人神色显得非常不耐烦,“我都说了,明天在外城十一巷会面!”

栖绪这次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放开了光头男人的手腕。

光头男人赶忙火急火燎的往外面走去,在路过江眠和池霖的时候,目光下意识的躲闪,不敢看向这两个狠人。

竟然连劲哥都敢得罪,不是狠人是什么?

光头男人已经离开了包厢了。

江眠正看着栖绪,慢慢开口:“现在可以说说原因了吗?”

栖绪慢慢走到了江眠的面前,他想要跪下的,可是又想起主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