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跪在她身前帮她系鞋带的池霖,心里就来气,身上几乎都被咬了一遍,小腿轻轻踹了踹他的腿:“你是属狗的吗?这么能咬?”
池霖小腿被这么踹几下都兴奋了起来,长长的蝎子尾巴倒钩似的竖直起来,明晃晃的出现在江眠的视线中,他抬起桃花眼,山青色的眸子一片爱意,柔软泛滥了起来:“姐姐,对不起,我已经很克制了,都早早结束了,而且还有很多姿势都没有试,就是想着姐姐今天要上班呢。”
他说着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江眠一时间语塞,不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穿戴整齐又洗漱完毕出了门。
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栖绪。
昨晚其他兽人听不下去,心情烦躁,在屋子待不下去,都离开去自己另外的住处了。
栖绪很晚才回来,然后发现只剩下自己,还有主人房间的动静。
他睁着粉色的眸子到了天明。
他在想,主人跟其他的兽奴可以这样,那是不是也可以跟他……
可是栖绪的思绪很快被自己给止住了,他长得这么难看,主人必然是不会